自从非诚勿扰以后,我几乎已经失去在影院买一张国产电影票这个功能。甭管脑门是否印有冯陈张,我坚信买一张票就等于找一抽。所以南京那茬我装低龄,听着“是中国人就去看唐山”的冯氏鸟言我也自动屏蔽,三枪就别提了小沈阳那样我看着直哆嗦,4号早上我在影院等avatar的那两个钟头里我差点把持不住买了围城,不过我还是挺过来了。事实证明,我确实晚了几天感受这份激情。但作为春哥教的中坚力量,昨天第一时间就DOWN了这片。
当看到学友口里念叨着民主却被一枪河蟹了脑门时,感觉还挺应景的。大家买票来看这文绉绉的电影,不就是为了找点共鸣来的么。
片里老爷子埋怨民运人士给他儿子灌输那啥啥时,我几乎能想象我妈要是听谁给我讲xxx真相时那种愤怒的表情。这应该是现时部分国民的心态,要革命可以,要付出可以,前提是祸不及家人,但在天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看到后面黎明在孙老夫人家门潇洒起舞时,我看到的是一种明显的退步,毕竟老夫人还能住家里安享晚年。要现在,那肯定给隔三岔五调查得精神状况紊乱。
至于反派角色,我有点无法理解他的动机,投名状里Jet至少还有一套从内部改变的计划和想法,而胡军纯邪恶的外表下,干练的行为方式里,似乎有一颗赤子之心,而这颗赤子之心里却是无法理解的愚蠢。可能这也是现在我们大部分国民普遍的状态——不乏能力,不乏优点,而一颗貌似的爱国之心里面却只有愚蠢。这种愚蠢是西方的普世价值无法消融的,是一种自小以来日以继日的灌输所致的肿瘤。
片尾孙先生的话发人深省:“十年以前,一个学生在这里提问:何为革命?我告诉他,革命,就是要让四万万同胞人人有恒业,不啼饥,不号寒。十年过去了,与我志同者相继牺牲,我从他乡漂泊重临,革命两次于我而言不可同日而语。今天,如果再道何为革命,我会说:欲求文明之幸福,不得不经文明之痛苦。这痛苦,就叫作革命。 ”
我们的革命先烈们,在推动人类的进步最高的口号下,来实现耕者有其田,居者有其屋的最低目标。终于某一天实现了最低目标,便忘记了对于进步的那份坚持和理想。而我们却最终生活在河蟹的社会里慢慢腐坏,文明早已变成为政治服务的笑话,而在这样的笑话堆积后的文明或许正在经历着那种痛苦。
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”武昌起义后的这一百年,无论对今天中国的电影,还是对中国的人民,都还是太合适。